Jeya小肆

尘世多喧嚣,庸人总自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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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小警员在档案室里追溯着那些历史的足迹,揭开一桩桩尘封的往事,突然间一个薄薄地档案袋引起了他的注意,在那些科技不发达的岁月里,一个案子的资料往往是以箱为单位计算的,当他看到档案袋上的批注时,更显疑惑……六一九事件?!

小警员赶紧翻看了内页,寥寥几页纸的内容很快尽收眼底,和一般的案件资料相比,与其说是侦破过程,更像是结案时的综述,物证人证口供等等最基本的资料一样没有,似乎从一开始就被人硬生生抹去,小警员看了眼最后负责警官的签名,林永赫,这也是他那位现在当着警察局局长的父亲的名字。

下班回到家,父亲还未回来,于是小警员满怀好奇的偷偷溜进了父亲的书房,他记得父亲的习惯,也记得那一本本被放在右手边第一个抽屉总是时不时被翻看的刑侦日记,按照年份找到了那把揭开真相的钥匙,翻开笔记本,泛黄的纸张,微微晕开却依旧苍劲的钢笔字,历史的厚重感扑面而来……

小警员所找寻的那部分也几乎是所有笔记本中最破旧的部分,更令他震惊的是,事件真正开始的时间并不是2004年6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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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6日

今日,我收到一封匿名信件,没有邮戳,只有我的名字,拜托给鉴定科的同事也没有提取到任何指纹,打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写了很多乱码的纸条,本以为是有人恶作剧,可熟悉的组合排列方式让我想起了一件至今都还耿耿于怀的案子,而这种暗号,就是十五年前那个案子里殉职的卧底自己编译的密码。

暗号破译后的内容是“619晚,彩虹山庄有命案”。于是我立即向上级请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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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7日

上级并没有批准我立案的请示,反而训斥了我一番,认为当年的案子已经了结,这封信只是有人恶作剧而已,让我收敛心思,恪守本分……那个案子……当初被调离市刑警大队就是因为我死咬着不放吧,明明疑点重重的案子为何草草结案!这让我如何面对卧底的家人……十五年了啊……

我查了一下彩虹山庄,竟然是大山深处的一栋别墅,鲜有人知晓,房主家底清白已移居海外,联系后竟说山庄已被一名叫做林永赫的警官征用……种种迹象的矛头都指向我,或许真的应该去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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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9日

我带着配枪去了彩虹山庄,只能祈祷是我多虑,事态远没有如此严重。

16:17

穿过崎岖的山路,终于到了山庄门口,按响门铃,没想到真的有人比我还早到开了门,更没想到的是这个人我也认识,姜敏植,很多年前的同僚,十五年前那个案子是我们最后一次共事,案子是已他当场枪毙了犯人结束的,可是现场没有第三个人可以证明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最后他一路高升志得意满……

姜敏植打开门见到是我,眼里的警惕更甚,竟然问是不是我寄了纸条给他,我说我也收到了匿名信,他的戒备这才有所降低,只是目光还是一直在我身上游移,脸上似笑非笑,所以他收到的纸条是和我一样的内容吗?

进入屋内,令人惊讶的是已有了不少人,大部分人都很有心事的样子,除了我认识的姜敏植,还有房地产商人权宇硕,他的女朋友南美妍,还有被南美妍拖来的好友金容仙,也许是我错觉,在介绍金容仙的时候,南美妍有些停顿,似乎两人关系并不是好友这么简单,以及竟还有一名警界人员,法医安惠真,大部分人从身份背景上看毫无交集,起码表面上是这样,那么到底是什么人怀着怎样的目的将我们聚到了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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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3

山区傍晚开始下起了大雨,所有人都在客厅里沉默着,偶尔有些小声地交谈,只是心思显然都不在对话上,我和姜敏植并没有说话,也许是我们信不过彼此吧,对了,在此之前,又有一个叫做崔胜英的外科医生到了,等到现在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难道真的只是恶作剧?最先沉不住气的是南美妍,她想要离开,其他人也附和,可这时门铃响了……

所有人的精神再一次紧绷,我去开了门,门外是两个年轻的女子,背着登山包,身上湿漉漉的,一脸尴尬的解释着因为出来野营,结果没想到下起大雨暂时没有办法回去,记起这里有别墅所以想暂住一宿,我本想拒绝,因为这里现在并不安全,但是她们说了个令所有人都心里一沉的消息……山体滑坡离开的路现在无法通行。我拿出手机想看一下具体情况,又发现不知道何时,手机已没有了信号,不安开始在所有人心底蔓延……

借宿的两个女生矮一点的叫做丁辉人,高一点的叫做文星伊,还好山庄房间足够,分给她们一间也足够,无法离开无法通讯,所有人只好选择留宿,权宇硕和南美妍选择了二楼右手尽头的一间房,金容仙选在了他们的隔壁,再隔壁是姜敏植,而另一边安惠真和崔胜英各一间,我和丁辉人文星伊在一楼的两间房,每层都有警务人员,而如果有外来者或者有人离开我在一楼都会发现,这样的安排算是最安全的。

文星伊和丁辉人因为淋了雨所以赶紧先回了房,其他人在客厅逗留了一会,实在无所事事也回了房,我嘱咐他们门窗一定要锁好,然后留在了大厅。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崔胜英下来了,他看我还在客厅里有点尴尬,不过还是敲响了丁辉人和文星伊的房门,丁辉人开了门,头发半干,已换了身衣服,应该是刚洗完澡在吹头发,从我的角度没看到文星伊,估计是在浴室,因此丁辉人也并没有让崔胜英进房门的打算,显然对他的到访也很是惊讶,交谈了没两句,浴室传来文星伊询问的声音,于是对话有些尴尬的结束了,准备回房的崔胜英看到我一直盯着他,有些尴尬的解释他是医生于是想给她们送点药预防感冒,不过在我看来,他估计是对丁辉人动了心思……

又过了十几分钟,二楼传来一声尖叫,我赶紧冲上去,看见南美妍跌坐在房门口,惊悚地看着屋内,金容仙也在一旁忍不住的发抖,不过还努力的安慰着南美妍,我拿出手机先拍了些照然后脱了鞋子小心翼翼的走进房间,屋内很是整洁,没有打斗过的痕迹,窗户开着,可是只有窗边有些许雨水打进的水渍,探出窗外,山区泥泞的土地并没有脚印……

权宇硕躺在床上有痛苦挣扎的痕迹,却没有被束缚住,身子还是温软的,显然死后没多久,我有手帕包起掉落在地上的针筒,再看看他双臂内侧的乌青与密布的新旧针孔,没想到他竟是个瘾君子,屋子里的人已全部聚集过来,姜敏植也在房间内搜查着,只是他翻的地方怎么看都像是在有目的的找着什么,其他人都规矩地站在门外,其中文星伊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浑身冒着热气,看来是刚出浴室还没来得及吹干头发就赶了过来,我让安惠真和崔胜英都进来查看尸体,两人都是学医的,至于为什么不是只让法医的安惠真来查看,是因为她还没有准确的不在场证明……

安惠真和崔胜英很快有了一致的结论,根据粗略的眼压测量,权宇硕死亡时间到现在不超过半小时,因尸体呈现的痉挛、窒息和口吐白沫等现象可以判定是吗啡静脉注射过量从而抑制神经中枢导致了窒息,目前体表没有发现束缚痕迹,不过安惠真还指出相对于正常情况,权宇硕尸体的肌肉松弛程度更为明显,但是具体的情况由于条件限制无法解剖也无法做毒理测验去确定。

到此时我敢肯定的不在场的只有崔胜英丁辉人和文星伊,按照时间推断,他们三个那会正在一楼,而南美妍则说她在金容仙屋里聊天,至于其他人都说在自己房里没有人证……难道真的只是一个瘾君子一次失误给子注射了过多毒品?

又是一阵喧闹,南美妍和姜敏植在争吵,被其他人拦住了,从言语中听出,似乎是南美妍觉得姜敏植是凶手,他和权宇硕在我还未来到别墅时曾有过争执,似乎姜敏植还有把柄在权宇硕手里,甚至我还听到了十五年前那个案子这个关键词!难道他们都与那个案子有联系吗!所以权宇硕可能是他杀?又想起那个卧底的死因,也是吗啡注射过量,真的只是巧合吗?无论如何,首先要将姜敏植隔离开。

正当我想找南美妍在进一步了解情况时,她已被姜敏植吓唬住,并且也对十五年前的事想要隐瞒,没有办法的我想让他们聚集在客厅,可是没有人听我的,觉得是自杀就不要小题大做,于是我让他们各自回房,而南美妍则去和金容仙住,文星伊没有回房而是去找了崔胜英说是有事要说,丁辉人则是和我一起下了楼。

回到客厅我还在想着刚才的案子,那个针筒作为决定性的凶器,可直觉告诉我,就算送回局里化验也检测不出其他,最多能提取几枚指纹,还应该就是他本人和南美妍的,而最重要的是还会有下一个受害者吗!如果有,谁又是下一个!

楼上又是一阵嘈杂,我刚想上楼看看发生了什么,就看见文星伊怒气冲冲的走下楼,衣衫有些凌乱,嘴角还有血迹似乎被人打了,与此同时楼上传来巨大的摔门声,我还没来得及询问,文星伊就关上了房间的门。

过了不到半个小时,安惠真突然急匆匆地冲下来,告诉我崔胜英死在了房间里,再次冲上楼,这次不一样,明显的凶杀案,凌乱的现场,搏斗的痕迹,被床单细条绑在床上的崔胜英,显而易见的几处伤口,大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安惠真说死亡时间大概二十分钟左右,死因是多处动脉割伤导致的失血过多,比照伤口的切面后凶器正是崔胜英手上的那把手术刀。此外双臂有些争斗留下的指甲抓痕,口鼻处还有乙醚气味残留。

我第一时间找到了文星伊,她是我知道的最后一个和崔胜英有接触的人,她对于崔胜英的死讯表现的很吃惊,也很聪明地意识到我在怀疑他,于是解释了她和崔胜英的矛盾,是因为丁辉人,她和丁辉人是情侣关系。

而自从到了山庄开始,崔胜英就在有意无意的想尽办法接近丁辉人,于是文星伊私下去找崔胜英坦白两人的关系,希望他不要再纠缠丁辉人,结果崔胜英不同意,两人还动了手,但文星伊表示自己很快就发现动手不是明智的,于是找机会离开了,并没有杀害崔胜英,在自己离开房间的时候,他还是好好的。

按照文星伊的说词其实也能说得通,尤其是她到了一楼后,自己还听到楼上传来巨大的摔门声,可是这依旧不能完全排除的她的作案可能,金容仙和南美妍说那会她们在房间里,音乐开得有点大,并没有听到其他动静,但不排除串供的可能,而姜敏植也再一次没有其他人能证明他的不在场,他也没听到其他异响。

最后和崔胜英房间连在一起的安惠真也表示文星伊走后,崔胜英的房间就没有了其他动静,似乎觉得文星伊就是凶手,可我看过尸体后觉得,造成那样的伤口凶手肯定有一定的医疗知识储备,而具备这一技能的除了死去的崔胜英,就只有安惠真,能不惊动其他人进到房间,同时还是最先发现凶案现场的人,疑点太多……

一个晚上在同样的地方死了两个人,这不可能再是巧合,纸条上的暗号成真了,可是寄纸条给我的人又是抱有怎样的目的呢,是想让我阻止他,还是,我也是目标之一呢……我有预感,还会有下一个受害者出现,我一定要阻止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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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2

发生了两桩命案,没有人再能安心睡觉,我把所有人聚集到了客厅,没有人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行凶。

坐在沙发上的所有人表情都不是很好,气氛很是低迷,缩在文星伊怀里的丁辉人,安慰着状态很不好的南美妍的金容仙,盯着时钟发呆的安惠真,还有靠在窗边默默抽着烟的姜敏植……

过了会,南美妍提出要去卫生间,除了金容仙,我还让暂时没有什么嫌疑的丁辉人通行,因为直至现在,还无法排除山庄里是否有第十个人在暗中窥伺着这一切。

她们去的是二楼金容仙房里的卫生间,因为南美妍正处于生理期,还要去拿行李里的卫生用品,去了约莫五分多钟,突然传来金容仙和丁辉人的呼喊声,我们赶忙冲上楼,看到她们站在卫生间门口,一边喊着南美妍的名字,一边敲着门,说南美妍进去到现在都没有出来,刚才传来声响,但是无论怎么喊她都没有回应。

我过去撞开了门,发现南美妍已经窒息而亡,勒死她的是一根领带,一头套在她的脖子上,一头死死绑在门把手上,而南美妍跪坐在地上,利用上半身的重量上吊自杀了,起码现场是这样,浴室的地上还有一个针筒,死前似乎也注射了毒品。

我找来金容仙了解情况,她说南美妍一直都有精神衰弱的病症,自权宇硕死后更加严重,一直在说都是报应什么的,问她具体她也不坑生活,而崔胜英的死更是令她精神压抑到了极致,而金容仙对南美妍和权宇硕二人吸毒的事也略有所知,一直有劝她们戒毒,可是未曾如愿。

密闭的空间,没有挣扎的痕迹,不稳定的精神状态,似乎真的是自杀,一个晚上的几番起伏,让我什么都开始疑神疑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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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

回到了客厅后,所有人的情绪都压抑到了极点,尤其是姜敏植和安惠真,我突然意识到,如果金容仙是被好友拜托同行,文星伊和丁辉人是因为突发状况借宿的话,那姜敏植和安惠真应该都是被别有用心的人召集过来的,有可能是凶手也最有可能是受害者,当然,其他三个人还是不能排除嫌疑,尤其是文星伊和丁辉人,真的只是碰巧来借宿的吗?每个人都有嫌疑,除了自己谁都不能相信……

压抑的氛围似乎很容易一点就炸,而最先发难的是安惠真,她直接将矛头指向姜敏植,说是他杀了权宇硕和南美妍,因为有他的把柄,姜敏植也有些情绪失控地说是安惠真杀了崔胜英,对人体那么熟悉的在场的只有安惠真,前两起命案都没有明确在场证明的两个人争吵了起来。

我努力的阻止二人的争论,却听到安惠真说她之前有听到,姜敏植和权宇硕的谈话,权宇硕说他十五年前收受了贿赂于是杀了一个无辜的人顶罪,此话一出,剑拔弩张的氛围为之一凝,下一刻姜敏植从身后拔出了配枪,几乎在看到他动作的同时我的手枪也上膛瞄准了他,我竟然在他有嫌疑的情况下忘记了缴他的枪!

涉及到十五年前的案子,姜敏植显得异常心慌,看来真的另有隐情,我挡在安惠真的身前努力劝他冷静,可他却说安惠真肯定是杀人凶手,要我放下枪让开,他要逮捕她,我知道,我让开的话他绝对会开枪,杀了安惠真灭口之后把所有罪名推给她,然后上报说犯人拘捕于是开枪当场射杀,就和十五年前那个案子一样的结尾!

对峙中眼看姜敏植的食指对扳机的压力越来越大,似乎想把我放在枪战现场殉职的名单里,如果那样,在场的所有人都难逃一死,一咬牙,我下定决心要开枪的时候,枪声响起,而我没有感觉到任何痛楚,我也没有扣下扳机,对面的姜敏植已后仰倒在血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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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死自己的神奇脑洞,诡异的文风,长篇大论的废话……
会有人有耐心好好看完吗?
猜猜凶手是谁吧,如果有人看的话😂😂😂
我已努力的贴合实际,完善漏洞了,
如果还有不合逻辑的地方,就将就着看吧……
下篇会在过年前搞定的,我努力让字数不破万……
切记不要和现实挂钩,做个好宝宝,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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