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ya小肆

尘世多喧嚣,庸人总自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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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页,下一面竟是空白,再往后翻,却已是其他案子的记录,小警员有些不甘心。

“胆子大了,竟然偷看我的笔记本!”

小警员听到声音赶紧抬头,自己的父亲林永赫已站在桌前,他看到桌上摊开的笔记本,眼里闪过复杂的神色,以至于忘了再追究儿子的窥探……

“爸,六一九这个案子为什么没有完整的记录?”

小警员看出了父亲对这个案子特殊对待,心中疑惑更甚,就算已经知道凶手是谁,过程如何,可是,他总觉得,事情远不止如此简单,而十五年前那个案子又是怎么回事,太多的疑团让他鼓起勇气提出了疑问。

林永赫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坐在了沙发上,少见的点起了一根烟,深吸一口,让尼古丁充分渗透进每一个细胞后再吐出,然后就盯着香烟静静燃烧升腾起的烟雾,像是在追忆着什么,就在小警员以为不会有回应的时候,林永赫开了口……

“日记是用来记录自己想要记住的事,可是六一九是我不记录也永远不会遗忘的,更何况,那一天发生的事,远远不是纸和笔可以记录、可以承载的……”

“那接下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林永赫抬头看了看走到对面沙发坐下的儿子,然后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再次回到那段时光,一直笔挺的背脊,第一次可以用佝偻这个词来形容。

“那就从日记断掉的地方开始说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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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枪!”

还来不及理清现在的状况,林永赫完全依靠着本能回过身,警惕地盯着安惠真,还有她手上那黑洞洞的枪口。

安惠真没有理会,视线越过他,仍旧停留在倒下的姜敏植身上。

“惠真呐,都结束了。”

在林永赫震惊的目光中,金容仙握住了安惠真那只攥着枪开始微颤的手,枪口慢慢下移,最终垂了下去,文星伊和丁辉人也不知何时站在了她们身边,彼此对视了几眼,不约而同露出了笑容。

缴了安惠真的枪,意外发现她用的竟是十几年前警用的制式手枪, 林永赫解除了威胁也收起了配枪,他看着并肩站在一起的四人,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嘴唇蠕动了两下却没说出一个字,一群年轻女孩清澈而坚定的目光让他第一次不忍去追寻真相,可是无论什么理由,错即是错……

“警官,您可以拘捕我们了,也是时候离开这个地方了。”

文星伊淡然的笑着,其他人也是一副如释重负的神态,看着齐刷刷伸出的四双手,林永赫此刻却没有掏出手铐的打算,更何况也不够铐……

“山道不是滑坡无法…啊,这个消息也是你们说的……看来还准备了信号屏蔽器啊……”

看着安惠真从大厅一处隐蔽位置取出的仪器,林永赫只有苦笑的份,现在在知道凶手有四个人的情况下再回顾整个案子,才会发觉处处皆人为,处处皆有意。

“离天亮还有不少时间,不如从头说说吧,你们是如何完成这一切的,又为什么选择了我来结束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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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案子

“权宇硕的死不是他自己的失误吧。”

“当然不是。”

文星伊嘴角挂起一抹嘲讽。

“那么,凶手是你吧,文星伊。”

“是。”

当晚,分配好了房间后,文星伊和丁辉人先回了房间,不过关上房门的下一刻,文星伊已盘起长发揣了条毛巾灵巧的从窗户钻了出去,徒手攀爬到二楼权宇硕和南美妍的房间,在床底潜伏了下来。而丁辉人则快速冲澡开始吹头发。

当然这一点林永赫本是不信的,但在文星伊解释自己是业余的极限爱好者,尤其擅长攀岩,和演示了一遍她如何从一楼爬到二楼右侧时,林永赫只剩下了感叹。

“你们怎么能确保房间的窗户是开着的,之前你们并不知道哪间房间会是谁入住不是吗?”

“我最早到达的山庄,不仅藏好了信号屏蔽器,也顺便打开所有房间窗户的锁。”

安惠真耸耸肩,她可是为了以防一,大早上就过来做准备工作了。

“我检查过房间,并没有太多水渍,你身上的雨水为什么没有留在现场。”

“障眼法,我们从外面进来,外面雨势那么大,你们看到我们头发湿漉漉的,和身上的雨水自然会以为我们全身湿透了,可其实你忘了我们外套是冲锋衣都是防水的,裤子又是皮裤,其实里面的衣服基本没有湿。所以到了房间后我脱下外套和防水靴藏好,带上浴帽和手套,用毛巾擦干皮裤上的水和其余一些水渍,离开的时候就不用考虑那么多了,那么房间自然不会留下很多痕迹。”

文星伊很显然已经考虑到了所有的细节,起码在没有专业取证人员的情况下,是基本查不出破绽的。

权宇硕独自回到房间后,注射了毒品,只不过那个毒品已经被替换成了琥珀胆碱,一种肌肉松弛剂,等到他感觉不对的时候,即使想要呼救,也已丧失了语言能力和行动能力,只是意识还算清楚,接下来,文星伊算好时间从床底钻出来,用那根针管在相同的下针位置注射了大量的毒品,两种药物的相抵作用,使权宇硕重新掌握了一点点身体的自主权,可惜神经中枢受损已经来不及了。在确定权宇硕死后,文星伊拿好自己藏起的衣物从原路返回了,回到房间立即冲向放好热水的浴室。

“你怎么能确保权宇硕是一个人回到房间的,而且会注射毒品,毒品又是什么时候被替换掉的,又怎么能保证南美妍中途不会回来。”

林永赫皱了皱眉头,很快就提出了一连串的问题,每一步出了差错都会打乱整个部署,为何能如此顺利地进行。

“我觉得这些问题,容仙欧尼,都可以告诉你答案。”

文星伊笑着向金容仙点点头。

“首先要说明一点,我可不是南美妍的闺蜜或者好朋友,我是她的心里主治医师,她的确有很严重的心理疾病问题,这也就能回答你所有的问题了,那会是南美妍定期做心理治疗的时间,每次治疗至少半个小时以上,权宇硕每天那个点也有注射毒品的习惯,尤其是这种压力大的时候。而毒品其实一直是南美妍在保管的,想要偷换其实很容易。”

“那不在场证明呢,你们是怎么让崔胜英主动敲你们房门的?”

其他都能说得通,可是崔胜英在那个时间点去找丁辉人怎么能算的到,如果说是什么心理催眠,林永赫可完全不会相信。

“噗,这个倒真不是计划好的,计划中应该是惠真来敲我们房门送药的,还真没想到崔胜英会来,只能说我们辉人的魅力真的不小呢,这样接下来我去找他争论就更有说服力了。”

文星伊笑着揉了揉身边丁辉人的头发,而辉人回了个鬼脸,终于是有了些符合她这个年纪的举措。

“至于星伊欧尼的不在场证明……”

丁辉人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按下紧急通话键,又从文星伊的口袋里拿出她的手机,果然不一会铃声响起,不是音乐声,而是文星伊的声音,辉人,你在和谁讲话,和林永赫之前听到的那声一模一样,丁辉人挂断了手机,笑着耸了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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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案子

文星伊找崔胜英去房间有事要谈,虽然说是商谈,但其实只是文星伊单方面的挑衅而已,在无中生有和胡搅蛮缠中,崔胜英背过身完全不想理会文星伊,而抓住了这个绝好机会的文星伊,掏出了准备好的浸了乙醚的毛巾,把毫无防备的崔胜英迷晕后拖到床上,用床单绑住手脚,然后给安惠真和金容仙去了电话,没有接通,都在响了一声后被挂断。

文星伊接着在房内布置现场,营造出一种两人打架后的场景,没一会安惠真和金容仙都来到了房间里。文星伊让安惠真狠狠揍了自己一拳之后离开了房间,安惠真在文星伊离开后一小会狠狠的摔了房门,接着像平时一样,指导金容仙在崔胜英身上几处主要动脉落下了手术刀,同样在确认崔胜英死亡后,金容仙离开了现场,安惠真则留下来查看有没有失误遗留,确认没有问题后假装第一个现场目击者冲下楼找林永赫。

“如果是金容仙杀的,那南美妍说两人在一起的证词是怎么回事?”

“姜敏植不是听到了音乐声么?我声音开得有点大,一是想掩饰自己行动的声音,另一方面也是在催眠南美妍,在经历了权宇硕的死亡之后,给精神衰弱的南美妍催眠是很简单的一件事,而且我前后离开只有五分多钟,所以她完全没有察觉。”

林永赫看着侃侃而谈的四个人,心里很是复杂,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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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案子

南美妍提出想要去卫生间,于是金容仙和丁辉人陪同她一起回到了房间,看着精神不振甚至异常萎靡的南美妍,金容仙施加了一些心理暗示,诱惑她偷偷注射了一点毒品,从而寻求心理慰藉,不过毒品依旧是被替换后的琥珀胆碱……

失去了身体控制能力的南美妍,被丁辉人用她自己的领带累死后,伪装成了自杀现场,然后利用了一些非正当手段的小技巧,在外面把卫生间的门反锁了,再之后情急冲上来的林永赫肯定会第一时间撞开门,那么就算门锁上有些痕迹也会被破坏了。

林永赫这次没有提出任何的问题,只是觉得心底发寒,背后发凉,到底是怎样的过节和仇怨,让这一群正是大好年华的女孩,去处心积虑步步为营的谋划下了这一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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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个案子

气氛压抑到了极致,金容仙适时的向安惠真使了个眼色,时机已到,安惠真看似鲁莽的跳出来,矛头直指姜敏植,挑衅的话句句戳中要害,心底埋藏了十几年的秘密在讲说未说的关键时刻,姜敏植不出意料的动了杀人灭口的心思,然后只要想十五年前那样,把所有罪责推到一个人身上去那就好了。

可是,安惠真也正在等待这一刻,身后的手枪早已打开了保险,上了膛……

“你就不担心他比你我都先开枪吗。”

“不用担心啊,他的枪早就被辉人掉包了,根本伤不到人。”

此时他们已绕着案发现场走了一圈,再次回到了客厅。林永赫再次深深看了眼倒在血泊中的姜敏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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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年前的案子

“你知道吗,就算你不开枪,我也会开枪的。”

“我知道,我甚至知道如果是你开枪击毙了姜敏植,发生了这大的事,死了这么多人,警局会因为内部出现败类,一切低调迅速处理,把一切都归咎到姜敏植身上,而我们也将逃过法律的制裁。”

“那为什么……”

林永赫一一扫过四人的脸,四人只是静静地笑着,对即将要收到的刑罚毫不在意,坦荡的似乎从未蒙尘的目光,抓过不少杀人犯的林永赫还是第一次见。

“我们不能让一个好人的手不明不白的沾染上血污,而且我们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脱罪,无论我们的动机我们的所作所为,在我们自己看来是多么的正确,但是杀了人就是犯了法,我们会坦荡地接受法律对我们的制裁,这就是我们和死去的那些禽兽的区别,我们有做人最起码的底线。”

能逃却选择了不逃,这就是哪怕是手上有了人命的她们,还能挺直腰杆直视眼神大声说话的底气所在吧……林永赫叹了口气,一直没有刻意提起她们这样做的缘由,也是怕自己会心软吧……但是,他还记得自己是警察。

“你们是如何把这些没有联系的人聚到一起的?”

“给每人写了份信,信里有着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并还想隐瞒一辈子的秘密。仅此而已。”

“写给我的那封信,你们是怎么知道密码的?难道……”

林永赫看向文星伊,终于和记忆中慢慢开始重叠的脸,让他有了一些猜想。

“我猜你一定很想知道我们为什么这做,杀人动机是什么。”

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抛出了他想碰却还在犹豫着的谜团,林永赫只是默然,于是文星伊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十五年前的那个案子,作为参与调查的警官之一,又是最怀疑结果的人,您一定对那个案子还记得很清楚吧,我们就问你几个问题。殉职的那个卧底叫什么,怎么死的?”

“文律……死于被注射过量毒品……”

“那个案子最后一位受害者叫什么,怎么死的?”

“丁贤盛……疑似自杀……”

“那个案子最后判定的凶手呢?”

“安道武……拘捕被姜敏植现场处决……”

林永赫每回答一个问题,脸上的血色就褪去一些,此时,他已经不敢再直视那四个人。所以十五年前的那个案子果然是个冤案吗,如果自己再坚持一些,如果自己找到了真正的凶手,今天的悲剧是不是就不会重演,可惜,没有如果…………

十五年前,市刑警大队成立了专案组,专门针对一个犯罪团伙,权宇硕是幕后主谋,他利用高级应召女勾引达官显贵,并通过毒品操控他们,姜敏植任组长,而林永赫是其中的一名组员,由于对犯罪集团完全不了解,无从下手,于是他们选出几名优秀的警官去做卧底,刚从警校毕业的文律就是其中之一。

文律很聪明,几个月的时间已成了权宇硕的心腹之一,只是小心谨慎的权宇硕并没有给他知道太多消息,直到殉职前的最后一次行动,他才有所发现,南美妍是权宇硕的女朋友,被派去勾引市首富丁贤盛,只是丁贤盛最近有所悔改,偷偷的在戒毒,想要挣脱控制,甚至联系警方要做污点证人,可是被权宇硕知道了。

文律得知丁贤盛有生命危险,赶去营救,结果太心急不慎暴露了自己,被权宇硕所杀,临死前还是把搜集到的罪证发了出去了一大半,也就是自己的上线林永赫,但最关键的关于权宇硕身份的没发出去,而丁贤盛还是被南美妍所杀并伪装成了自缢。

权宇硕为了逃脱,收买了姜敏植,于是姜敏植找到了替罪羊,刚金盆洗手不久的黑帮老大安道武,连搜查取证都没有就直接开枪灭口,然后栽赃嫁祸了一些证据之后,草草结案。

直到现在,林永赫才知道死去的那些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又做过什么勾当,可是崔胜英呢,目光转向刚才并未出声的金容仙。似乎察觉到他的疑惑,金容仙说起了自己的遭遇。

十五年前,权宇硕南美妍被警察追捕时,开车撞倒金容仙的二姐金容萱后逃逸,由于监控查到的车牌号是报失车辆,所以一直没有找到肇事司机,而金容萱本来并无生命危险,但值班医生崔胜英醉酒后执刀手术,不慎划破动脉,导致金容萱失血过多而亡,事后还拒不承认。

所有的事情串成了一条线,令人唏嘘不已,从回忆中清醒过来的林永赫还是忍不住长叹一声,事情结束后,他将四人亲自压送进了监狱,而警局因为内部丑闻再一次镇压了所有报道,为了封口还将他调回市刑警大队,许以重利。

如今已是警察局局长的林永赫深深凝视着帽子上的警徽,六一九事件是他这一生中最重要的转折点,也是他前行的路上时刻长鸣的警钟和鞭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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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十二年前

距离哥哥文律殉职已整整三年,文星伊抱着一束白菊来到烈士陵园,却意外看见哥哥墓前有个衣衫褴褛身材瘦小的身影,那人听到脚步声像受了惊的兔子飞快地逃跑了。

看着远去的身影,还有地上那小束连续三年都出现的不知名的野花,文星伊犹豫了下,还是放下花,偷偷跟了上去。

一路跟至一栋破旧的废弃建筑中,这里是流浪者的聚集地,文星伊皱了皱眉,看见那个瘦小的身影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样,迅速融入了这个环境,正想上前询问,却看见那人又一路上了楼顶。

楼顶上的风刮走了那人的帽子,一头长发随风扬起,文星伊这才发现自己追着的是个小女孩,脏兮兮的污渍难掩白净的皮肤,相比曾是大户人家的掌上明珠,到底是遭遇了什么沦落至此,而和自己的哥哥又有什么关系。

正在思忖间,却看先那瘦小的身影一步步走向天台边缘,呼啸的风刮的她摇摇欲坠,文星伊来不及细想也顾不得其他,连忙冲上去抱住她拖回了安全位置。

“有没有事?”

倒在地上的文星伊缓过神,仰起头却看见护在怀里的人正眨巴着一双乌黑的眼睛望着自己,问她有没有事也不回答,正想起身查看却看见小乞丐
泪水簌簌而下。

“摔疼了?哪里受伤了?”

文星伊只好放柔声音询问,一只手揽着一只手轻轻拍打她的背部,小乞丐一边哭一边擦着眼泪听到询问连忙摇头,本就色彩斑斓的脸上更是没泪水晕染的不成样子,文星伊只好用衣袖给她擦眼泪。

“我,我认识你,你,你是文警官的妹妹,我在,在葬礼上看到过你。”

小乞丐慢慢止住了哭泣,抽噎的说了话,内容却让忙着给她擦眼泪的文星伊一愣。

“你认识我哥哥?”

“认识,我叫丁辉人,我爸爸叫丁贤盛,你哥哥是为了救我爸爸才死的。”

说到伤心的地方,丁辉人又哭了起来,文星伊却是听明白了,哥哥死后,她翻查了哥哥所有的遗物,发现已经了解的案子仍有疑点,可是因为年纪还没有说服力,并没有人相信她的话,于是她自己一直在暗中追查,丁贤盛的名字自然不能再耳熟。

弄清了事情缘由的文星伊,慢慢安抚住丁辉人的情绪,得知了她的现况。

原来丁贤盛死后,在整理遗产时她们母女才发现,所有资产已被权宇硕掏空,甚至还负债累累,于是不得不变卖所有房产,等还清债务后,母女二人也已身无分文,不得已沦落街头,一年前,丁辉人的母亲也因积劳成疾无钱医治离世,而丁辉人不愿呆在收容所,逃了出来,以乞讨为生,甚至在其他流浪汉那里学会了顺手牵羊的本事。

“那你也不能轻易寻死啊!”

文星伊轻声训斥着,丁辉人一撇嘴表示,虽然一直有轻生的念头,但是她还有没完成的事,她曾在父亲身边看到过幕后黑手的真面目,不是报纸上刊登的那个人,报仇是她活下去的支撑。

“走吧,跟我回家,我们一起。”

落日的余晖下,两只纤弱的手掌紧紧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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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

“星伊欧尼,这是刚刚那人的警官证。”

丁辉人得意地扬了扬手中的磁卡,某些技能可是很有用的,文星伊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接过磁卡,带上帽子和墨镜。

“那我进去了,你在这等我,要是有什么不对,就赶紧回家。”

“注意安全,出了事,我会去救你的,别想丢下我”

文星伊耸耸肩,朝着警察局走去。利用手中的磁卡,普通需要权限的地方畅通无阻,只是得留心头顶上不时出现的摄像头而已。

终于找到档案室,文星伊看四下无人便悄悄溜了进去,找到十五年前的卷宗迅速地开始拍照。

“咯哒……”

档案室的门又响了,又是一个女人走了进来,来不及闪躲的文星伊只好故作淡定。

“你是谁?在这做什么?”

“啊,您好,我是新到岗的刑警,来档案室看看。”

文星伊一边应付着,一边不着痕迹的收拾着摊开的卷宗。

“最近局里可没来新人,你到底是什么人。”

女警显然没有被骗过去,反而更加警惕,场面一是有些僵持。突然门外传来由远及近的交谈声,两人竟同时脸色一变,那名女警赶紧跑过来拉着文星伊躲在了一旁的档案架后。

还好门外的人并没有进来的意思,交谈声又渐渐远去。

“说吧,你又是来干什么的?”

文星伊似笑非笑的盯着那人,刚才还贼喊捉贼来着。交谈后两人发现,她们的目的竟都是十五年前的卷宗,那女人显然对还有人跟她一样在追查此案表示怀疑,文星伊只好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我叫安惠真,安道武的女儿。”

安惠真重新做了自我介绍,两人不约而同的相视一笑。

“没想到还有人相信我父亲是清白的,尤其还是被害者的家属。”

“不止我呢,还有丁贤盛的女儿丁辉人。”

两人不约而同的相视一笑,安惠真现在是地方分局的一名法医,这次借着来总局参加学习的机会,偷偷来查看卷宗的。

“报仇的话,记得算上我一份。”

“一起!”

交换了所知信息和手机号码后的两个人道了别,以后的日子还很长,这一刻,她们的命运已交织在一起,密不可分。

刚安全走出了警局门的文星伊,就看见蹲在街角的丁辉人发现自己后松了一口气的同时露出的灿烂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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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

安惠真再次走入熟悉的建筑,和前台的姑娘打了声招呼,然后敲响了旁边的一扇门。

“你来了啊,最近头痛怎么样,有好一点吗?来先坐下来。”

金容仙熟稔的将她迎进门,倒了两杯水,然后坐在沙发上,示意安惠真在身旁的躺椅坐下。

“的确好多了。”

“看来你最近遇到了什么好事呐?”

金容仙看着气色好了不少的安惠真心里也是宽慰不少,这是她最用心也最担心的一位病人。

“什么都瞒过你呐,不过不是说金医生你的治疗完全没功劳啊。”

安惠真的确是放松了不少,罕见的开起了玩笑,金容仙默默的在治疗记录上写下了好转。

“是你父亲的案子有什么起色吗?”

作为主治的心理医生,金容仙是安惠真为数不多相信的人之一,早前因为父亲的冤案,导致安惠真压力过大精神紧张,几乎天天做噩梦,还有耳鸣头痛等并发症,经朋友介绍,找到了金容仙医生。

“起色是有一些,我前两天遇见了一个人,她……”

安惠真说了之前和文星伊的相识,金容仙听着也不禁默默在心里感叹着冥冥之中的缘分。

“那案子有什么进展呢?”

虽然是医生,但也是朋友,金容仙还是很关注安惠真父亲的平反。

“只是查到了他们最后离开时驾驶的车辆,车牌号是xxxxxx,具体逃到哪去了还不知道,但……”

“哐当——”

玻璃杯砸到地毯上发出的声响打断了安惠真的话,抬头,却看见金容仙楞楞地看着地上的水渍,嘴里还不断重复着那串车牌号。

“容仙欧尼,你怎么了?”

安惠真察觉不对,连医生和病人的角色也一时抛诸脑后。

“你等等……你看看是不是这辆?”

金容仙冲向办公桌旁的保险柜,从里面取出了一些资料和照片,然后拿出其中一张照片放在安惠真面前,眼神急切。

照片是监视器画面的截图,上面有一辆停靠在加油站的黑色小轿车,透过挡风玻璃依稀可以辨认出车内坐的是一男一女,安惠真拿出手机点开不久前丁辉人发给他的照片,那是丁辉人家行车记录仪里所拍到的,是案发当晚权宇硕二人离开别墅的照片,两张照片虽然都并不清晰,但完全可以辨认出是同一辆车,面部轮廓,衣着都一致的两个人。

安惠真和金容仙震惊的对望一眼。

“容仙欧尼,看来你也有事藏在心里啊。”

接下来金容仙讲述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安惠真看了事故现场的照片和最后的医疗报告,眉头紧锁,法医的经验告诉她,事情还不止这么简单。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就我从事法医的经验来看,车祸造成的创伤,只要及时手术,完全是不会有性命危险的,而且最后这出具的医疗报告和手术记录,完全漏洞百出,更像是编造的。”

金容仙攥紧了手中的材料,她曾有所怀疑,可是苦于没有证据,医院参加那场手术的人有三缄其口,如今终于窥探到了真相的一角。

“惠真,帮我。”

安惠真看着金容仙恳切的眼神,伸出手握住那只攥紧的手,郑重地点头。

“我们四个人一起!”

人生轨迹本不相同的四个人,因为一个案子被彻底改变了命运,从此成了密不可分胜似亲人的存在。

有道是,冥冥之中有定数,一切早已天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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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定了,欧耶!
长篇大论,全是废话,流水账一样,全篇字数一万二➕呵呵呵呵哒
能看完的应该对我都是真爱吧哈哈哈(不要脸)
希望喜欢,还是那句话,切勿与现实挂钩。










Next(上)

年轻的小警员在档案室里追溯着那些历史的足迹,揭开一桩桩尘封的往事,突然间一个薄薄地档案袋引起了他的注意,在那些科技不发达的岁月里,一个案子的资料往往是以箱为单位计算的,当他看到档案袋上的批注时,更显疑惑……六一九事件?!

小警员赶紧翻看了内页,寥寥几页纸的内容很快尽收眼底,和一般的案件资料相比,与其说是侦破过程,更像是结案时的综述,物证人证口供等等最基本的资料一样没有,似乎从一开始就被人硬生生抹去,小警员看了眼最后负责警官的签名,林永赫,这也是他那位现在当着警察局局长的父亲的名字。

下班回到家,父亲还未回来,于是小警员满怀好奇的偷偷溜进了父亲的书房,他记得父亲的习惯,也记得那一本本被放在右手边第一个抽屉总是时不时被翻看的刑侦日记,按照年份找到了那把揭开真相的钥匙,翻开笔记本,泛黄的纸张,微微晕开却依旧苍劲的钢笔字,历史的厚重感扑面而来……

小警员所找寻的那部分也几乎是所有笔记本中最破旧的部分,更令他震惊的是,事件真正开始的时间并不是2004年6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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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6日

今日,我收到一封匿名信件,没有邮戳,只有我的名字,拜托给鉴定科的同事也没有提取到任何指纹,打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写了很多乱码的纸条,本以为是有人恶作剧,可熟悉的组合排列方式让我想起了一件至今都还耿耿于怀的案子,而这种暗号,就是十五年前那个案子里殉职的卧底自己编译的密码。

暗号破译后的内容是“619晚,彩虹山庄有命案”。于是我立即向上级请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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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7日

上级并没有批准我立案的请示,反而训斥了我一番,认为当年的案子已经了结,这封信只是有人恶作剧而已,让我收敛心思,恪守本分……那个案子……当初被调离市刑警大队就是因为我死咬着不放吧,明明疑点重重的案子为何草草结案!这让我如何面对卧底的家人……十五年了啊……

我查了一下彩虹山庄,竟然是大山深处的一栋别墅,鲜有人知晓,房主家底清白已移居海外,联系后竟说山庄已被一名叫做林永赫的警官征用……种种迹象的矛头都指向我,或许真的应该去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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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9日

我带着配枪去了彩虹山庄,只能祈祷是我多虑,事态远没有如此严重。

16:17

穿过崎岖的山路,终于到了山庄门口,按响门铃,没想到真的有人比我还早到开了门,更没想到的是这个人我也认识,姜敏植,很多年前的同僚,十五年前那个案子是我们最后一次共事,案子是已他当场枪毙了犯人结束的,可是现场没有第三个人可以证明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最后他一路高升志得意满……

姜敏植打开门见到是我,眼里的警惕更甚,竟然问是不是我寄了纸条给他,我说我也收到了匿名信,他的戒备这才有所降低,只是目光还是一直在我身上游移,脸上似笑非笑,所以他收到的纸条是和我一样的内容吗?

进入屋内,令人惊讶的是已有了不少人,大部分人都很有心事的样子,除了我认识的姜敏植,还有房地产商人权宇硕,他的女朋友南美妍,还有被南美妍拖来的好友金容仙,也许是我错觉,在介绍金容仙的时候,南美妍有些停顿,似乎两人关系并不是好友这么简单,以及竟还有一名警界人员,法医安惠真,大部分人从身份背景上看毫无交集,起码表面上是这样,那么到底是什么人怀着怎样的目的将我们聚到了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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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3

山区傍晚开始下起了大雨,所有人都在客厅里沉默着,偶尔有些小声地交谈,只是心思显然都不在对话上,我和姜敏植并没有说话,也许是我们信不过彼此吧,对了,在此之前,又有一个叫做崔胜英的外科医生到了,等到现在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难道真的只是恶作剧?最先沉不住气的是南美妍,她想要离开,其他人也附和,可这时门铃响了……

所有人的精神再一次紧绷,我去开了门,门外是两个年轻的女子,背着登山包,身上湿漉漉的,一脸尴尬的解释着因为出来野营,结果没想到下起大雨暂时没有办法回去,记起这里有别墅所以想暂住一宿,我本想拒绝,因为这里现在并不安全,但是她们说了个令所有人都心里一沉的消息……山体滑坡离开的路现在无法通行。我拿出手机想看一下具体情况,又发现不知道何时,手机已没有了信号,不安开始在所有人心底蔓延……

借宿的两个女生矮一点的叫做丁辉人,高一点的叫做文星伊,还好山庄房间足够,分给她们一间也足够,无法离开无法通讯,所有人只好选择留宿,权宇硕和南美妍选择了二楼右手尽头的一间房,金容仙选在了他们的隔壁,再隔壁是姜敏植,而另一边安惠真和崔胜英各一间,我和丁辉人文星伊在一楼的两间房,每层都有警务人员,而如果有外来者或者有人离开我在一楼都会发现,这样的安排算是最安全的。

文星伊和丁辉人因为淋了雨所以赶紧先回了房,其他人在客厅逗留了一会,实在无所事事也回了房,我嘱咐他们门窗一定要锁好,然后留在了大厅。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崔胜英下来了,他看我还在客厅里有点尴尬,不过还是敲响了丁辉人和文星伊的房门,丁辉人开了门,头发半干,已换了身衣服,应该是刚洗完澡在吹头发,从我的角度没看到文星伊,估计是在浴室,因此丁辉人也并没有让崔胜英进房门的打算,显然对他的到访也很是惊讶,交谈了没两句,浴室传来文星伊询问的声音,于是对话有些尴尬的结束了,准备回房的崔胜英看到我一直盯着他,有些尴尬的解释他是医生于是想给她们送点药预防感冒,不过在我看来,他估计是对丁辉人动了心思……

又过了十几分钟,二楼传来一声尖叫,我赶紧冲上去,看见南美妍跌坐在房门口,惊悚地看着屋内,金容仙也在一旁忍不住的发抖,不过还努力的安慰着南美妍,我拿出手机先拍了些照然后脱了鞋子小心翼翼的走进房间,屋内很是整洁,没有打斗过的痕迹,窗户开着,可是只有窗边有些许雨水打进的水渍,探出窗外,山区泥泞的土地并没有脚印……

权宇硕躺在床上有痛苦挣扎的痕迹,却没有被束缚住,身子还是温软的,显然死后没多久,我有手帕包起掉落在地上的针筒,再看看他双臂内侧的乌青与密布的新旧针孔,没想到他竟是个瘾君子,屋子里的人已全部聚集过来,姜敏植也在房间内搜查着,只是他翻的地方怎么看都像是在有目的的找着什么,其他人都规矩地站在门外,其中文星伊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浑身冒着热气,看来是刚出浴室还没来得及吹干头发就赶了过来,我让安惠真和崔胜英都进来查看尸体,两人都是学医的,至于为什么不是只让法医的安惠真来查看,是因为她还没有准确的不在场证明……

安惠真和崔胜英很快有了一致的结论,根据粗略的眼压测量,权宇硕死亡时间到现在不超过半小时,因尸体呈现的痉挛、窒息和口吐白沫等现象可以判定是吗啡静脉注射过量从而抑制神经中枢导致了窒息,目前体表没有发现束缚痕迹,不过安惠真还指出相对于正常情况,权宇硕尸体的肌肉松弛程度更为明显,但是具体的情况由于条件限制无法解剖也无法做毒理测验去确定。

到此时我敢肯定的不在场的只有崔胜英丁辉人和文星伊,按照时间推断,他们三个那会正在一楼,而南美妍则说她在金容仙屋里聊天,至于其他人都说在自己房里没有人证……难道真的只是一个瘾君子一次失误给子注射了过多毒品?

又是一阵喧闹,南美妍和姜敏植在争吵,被其他人拦住了,从言语中听出,似乎是南美妍觉得姜敏植是凶手,他和权宇硕在我还未来到别墅时曾有过争执,似乎姜敏植还有把柄在权宇硕手里,甚至我还听到了十五年前那个案子这个关键词!难道他们都与那个案子有联系吗!所以权宇硕可能是他杀?又想起那个卧底的死因,也是吗啡注射过量,真的只是巧合吗?无论如何,首先要将姜敏植隔离开。

正当我想找南美妍在进一步了解情况时,她已被姜敏植吓唬住,并且也对十五年前的事想要隐瞒,没有办法的我想让他们聚集在客厅,可是没有人听我的,觉得是自杀就不要小题大做,于是我让他们各自回房,而南美妍则去和金容仙住,文星伊没有回房而是去找了崔胜英说是有事要说,丁辉人则是和我一起下了楼。

回到客厅我还在想着刚才的案子,那个针筒作为决定性的凶器,可直觉告诉我,就算送回局里化验也检测不出其他,最多能提取几枚指纹,还应该就是他本人和南美妍的,而最重要的是还会有下一个受害者吗!如果有,谁又是下一个!

楼上又是一阵嘈杂,我刚想上楼看看发生了什么,就看见文星伊怒气冲冲的走下楼,衣衫有些凌乱,嘴角还有血迹似乎被人打了,与此同时楼上传来巨大的摔门声,我还没来得及询问,文星伊就关上了房间的门。

过了不到半个小时,安惠真突然急匆匆地冲下来,告诉我崔胜英死在了房间里,再次冲上楼,这次不一样,明显的凶杀案,凌乱的现场,搏斗的痕迹,被床单细条绑在床上的崔胜英,显而易见的几处伤口,大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安惠真说死亡时间大概二十分钟左右,死因是多处动脉割伤导致的失血过多,比照伤口的切面后凶器正是崔胜英手上的那把手术刀。此外双臂有些争斗留下的指甲抓痕,口鼻处还有乙醚气味残留。

我第一时间找到了文星伊,她是我知道的最后一个和崔胜英有接触的人,她对于崔胜英的死讯表现的很吃惊,也很聪明地意识到我在怀疑他,于是解释了她和崔胜英的矛盾,是因为丁辉人,她和丁辉人是情侣关系。

而自从到了山庄开始,崔胜英就在有意无意的想尽办法接近丁辉人,于是文星伊私下去找崔胜英坦白两人的关系,希望他不要再纠缠丁辉人,结果崔胜英不同意,两人还动了手,但文星伊表示自己很快就发现动手不是明智的,于是找机会离开了,并没有杀害崔胜英,在自己离开房间的时候,他还是好好的。

按照文星伊的说词其实也能说得通,尤其是她到了一楼后,自己还听到楼上传来巨大的摔门声,可是这依旧不能完全排除的她的作案可能,金容仙和南美妍说那会她们在房间里,音乐开得有点大,并没有听到其他动静,但不排除串供的可能,而姜敏植也再一次没有其他人能证明他的不在场,他也没听到其他异响。

最后和崔胜英房间连在一起的安惠真也表示文星伊走后,崔胜英的房间就没有了其他动静,似乎觉得文星伊就是凶手,可我看过尸体后觉得,造成那样的伤口凶手肯定有一定的医疗知识储备,而具备这一技能的除了死去的崔胜英,就只有安惠真,能不惊动其他人进到房间,同时还是最先发现凶案现场的人,疑点太多……

一个晚上在同样的地方死了两个人,这不可能再是巧合,纸条上的暗号成真了,可是寄纸条给我的人又是抱有怎样的目的呢,是想让我阻止他,还是,我也是目标之一呢……我有预感,还会有下一个受害者出现,我一定要阻止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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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2

发生了两桩命案,没有人再能安心睡觉,我把所有人聚集到了客厅,没有人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行凶。

坐在沙发上的所有人表情都不是很好,气氛很是低迷,缩在文星伊怀里的丁辉人,安慰着状态很不好的南美妍的金容仙,盯着时钟发呆的安惠真,还有靠在窗边默默抽着烟的姜敏植……

过了会,南美妍提出要去卫生间,除了金容仙,我还让暂时没有什么嫌疑的丁辉人通行,因为直至现在,还无法排除山庄里是否有第十个人在暗中窥伺着这一切。

她们去的是二楼金容仙房里的卫生间,因为南美妍正处于生理期,还要去拿行李里的卫生用品,去了约莫五分多钟,突然传来金容仙和丁辉人的呼喊声,我们赶忙冲上楼,看到她们站在卫生间门口,一边喊着南美妍的名字,一边敲着门,说南美妍进去到现在都没有出来,刚才传来声响,但是无论怎么喊她都没有回应。

我过去撞开了门,发现南美妍已经窒息而亡,勒死她的是一根领带,一头套在她的脖子上,一头死死绑在门把手上,而南美妍跪坐在地上,利用上半身的重量上吊自杀了,起码现场是这样,浴室的地上还有一个针筒,死前似乎也注射了毒品。

我找来金容仙了解情况,她说南美妍一直都有精神衰弱的病症,自权宇硕死后更加严重,一直在说都是报应什么的,问她具体她也不坑生活,而崔胜英的死更是令她精神压抑到了极致,而金容仙对南美妍和权宇硕二人吸毒的事也略有所知,一直有劝她们戒毒,可是未曾如愿。

密闭的空间,没有挣扎的痕迹,不稳定的精神状态,似乎真的是自杀,一个晚上的几番起伏,让我什么都开始疑神疑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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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

回到了客厅后,所有人的情绪都压抑到了极点,尤其是姜敏植和安惠真,我突然意识到,如果金容仙是被好友拜托同行,文星伊和丁辉人是因为突发状况借宿的话,那姜敏植和安惠真应该都是被别有用心的人召集过来的,有可能是凶手也最有可能是受害者,当然,其他三个人还是不能排除嫌疑,尤其是文星伊和丁辉人,真的只是碰巧来借宿的吗?每个人都有嫌疑,除了自己谁都不能相信……

压抑的氛围似乎很容易一点就炸,而最先发难的是安惠真,她直接将矛头指向姜敏植,说是他杀了权宇硕和南美妍,因为有他的把柄,姜敏植也有些情绪失控地说是安惠真杀了崔胜英,对人体那么熟悉的在场的只有安惠真,前两起命案都没有明确在场证明的两个人争吵了起来。

我努力的阻止二人的争论,却听到安惠真说她之前有听到,姜敏植和权宇硕的谈话,权宇硕说他十五年前收受了贿赂于是杀了一个无辜的人顶罪,此话一出,剑拔弩张的氛围为之一凝,下一刻姜敏植从身后拔出了配枪,几乎在看到他动作的同时我的手枪也上膛瞄准了他,我竟然在他有嫌疑的情况下忘记了缴他的枪!

涉及到十五年前的案子,姜敏植显得异常心慌,看来真的另有隐情,我挡在安惠真的身前努力劝他冷静,可他却说安惠真肯定是杀人凶手,要我放下枪让开,他要逮捕她,我知道,我让开的话他绝对会开枪,杀了安惠真灭口之后把所有罪名推给她,然后上报说犯人拘捕于是开枪当场射杀,就和十五年前那个案子一样的结尾!

对峙中眼看姜敏植的食指对扳机的压力越来越大,似乎想把我放在枪战现场殉职的名单里,如果那样,在场的所有人都难逃一死,一咬牙,我下定决心要开枪的时候,枪声响起,而我没有感觉到任何痛楚,我也没有扣下扳机,对面的姜敏植已后仰倒在血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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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死自己的神奇脑洞,诡异的文风,长篇大论的废话……
会有人有耐心好好看完吗?
猜猜凶手是谁吧,如果有人看的话😂😂😂
我已努力的贴合实际,完善漏洞了,
如果还有不合逻辑的地方,就将就着看吧……
下篇会在过年前搞定的,我努力让字数不破万……
切记不要和现实挂钩,做个好宝宝,噗………

“老大,您找我?”

“文星伊……”

“砰——”

文星伊看了看身后闭合的铁门,眉头紧锁。

“过来坐吧。”

安惠真眉毛微微上挑,有意无意扫了文星伊一眼,目光最终停留在桌中央的左轮手枪上。

“我们是在赌桌上认识的对吧?”

“对,一年前你赢了我,于是我做了你的手下。”

文星伊在对面的空椅上坐下,却始终不敢直视安惠真的眼睛。

“我们今天再赌一把,赌命。”

安惠真拿起桌上的左轮,弹出转轮,六个空的凹槽里塞入了一枚锃黄的子弹,转轮转动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俄罗斯转盘。开枪前允许问对方一个问题,必须如实回答,直至枪响,这就是规则。”

“老大,为什么……”

“那么我先开始。”

无视了文星伊的问题,安惠真将左轮抵住了太阳穴。

“文星伊,你是卧底吗?”

“是……”

“咔嚓——”

突如其来的问句让文星伊浑身一颤,不可置信的抬起头,进房间以来第一次直视了安惠真的眼睛,却看到安惠真一脸平淡的扣动了扳机,撞针击空的声音让文星伊一身冷汗,而转轮滑入下一弹槽……

“到你了。”

安惠真把左轮抛向文星伊,接住手枪那一瞬间的触感,文星伊就知道,枪里有子弹,安惠真是认真的,余光打量了四周,没有其他人埋伏,唯一的武器在自己的手里,现在暴起制服安惠真的几率接近十成,可是……

“安惠真,你认罪吗?”

“你是说开赌场?威胁恐吓绑架?还是贩毒走私?更或者是教唆杀人?没错,我都做过。”

“咔嚓——”

文星伊紧闭的双眼睁开,将手枪抛了回去,再看安惠真的时候眼神满是复杂。

“外面被警察包围了对吧?”

“对,你还是投降吧。”

文星伊避开了眼神接触,手指纠缠在一起。

“咔嚓——”

再次落空后,安惠真的手却微不可查的一抖……从太阳穴移开的枪口又回到原位。

“你爱过我吗?”

“什么?”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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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某人踹下坑之后一瞬间想到的脑洞……
想想算了……不去破坏又暖又甜的氛围了
单独作为小短篇放出来好了……
怎么理解自行体会吧……
接下来应该会加速度更文……的吧……